曦亭拎着手提箱在空中疾行,也不知过了多久,逐渐远离了之前那种车水马龙的喧闹,耳畔渐渐安静下来。曦亭意识到,他快到了。
没人看见,此刻的他,眼里划过一丝柔如水波一样的思绪。
“就快到了...”
他轻念出声,俊气的五官终得舒展。
这是一处郊区公园,深夜之后早已安寂下来,规列有序的树林和灌木也陷入了沉睡。曦亭慢慢抖动羽翼,脚下的草坪犹如翻涌起来的波浪,层层叠叠,直达远处。他脚尖着地,收起羽翼,气息平稳,全无之前的霸道戾气,很是小心。
好像生怕吵到什么人一样。
他走向林子的深处,来到一棵树前,那是一棵百年的老树,主干粗壮笔直,粗糙而沧桑,像透了一位暮年的老者,可不一样的是,它的寿命还有很长。曦亭正了正站姿,抬头看了看上方茂密乌黑的树冠,仿佛又在顾虑什么,又低下了头,一脸沉凝,攥着箱子的右手指又紧了一些,终于,他好像说服了自己,轻呼出一口气,换上了一脸正常冷清的表情,默默抬起那只空余的左手,抚上树干。
奇迹般的,树干就像活了一样,为他的触碰而轻轻颤动,继而裂出一道一人高,二人宽的缺口,里面漾着水花一样波纹。
结界。
曦亭悄无声息的走了进去,没有任何人知道,也没任何人看见。
他从结界的另一端走了出来,便感觉到来自头顶上方温和的橙光,和那刺眼的人造光不同,这些都是老树多余吸收的真正的阳光,而且还做了适当的弱化处理,使它并没有白天那么耀眼。谁也不会想到,老树的内部,连接着一个用结界保护着的洋房。曦亭在玄关处换好了鞋子,向着屋内喊着,声音不算太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