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乱动!不许过来!……你……!?”
年幼的羽龙哑然,嘴唇愕然地微张着,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就连出招的动作也凝滞。
锦光眸子暗了暗,靠着腰部和肘部的力量移动着,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洞顶透进来的阳光之下,他的上半身还是那样,水红色的绸缎柔软的贴着他身体的曲线,而腰部宽大的衣摆下,一条巨大的朱红色鲤鱼尾赫然显现。
如果只是单纯这样,倒没什么,只是他的尾巴有一大截已经是残破不堪,鲜红的血和白花花的肉之间隐约还能见得硬质的骨骼,血被洞顶滴落下来的水晕染开,染红了一小股溪流。
“……锦光……?”
曦亭开口叫了叫他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说了出来。
“你看到了啊,放心,这不是你们弄的。”
锦光轻轻摇动了那条尾巴,将渗出来的血甩了下去,除了略微的隐忍之外,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这是我刚来羽山的时候就有的伤,只不过刚才你们那一顿纠缠让它又裂开了。”
“到底怎么回事……?”曦亭已经收起了所有攻击性的动作,他的视线无法从那骇人的伤口处移开,只是愈发觉得一阵酸寒从脊椎上扬,仿佛那疼痛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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