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淌过他精干的肢体,让黑发服服帖帖地贴在他的脸颊和颈部,它们逐渐滑下,形成无数的水痕。曦亭将淋浴开到最大,微仰着脖颈享受着舒服的水温,他的颈间有一条用黑色蟒皮绳串起来的琥珀项坠,橙褐色晶体的四周是一滑的带有孔洞的规整转轮形黑石,它正是被嵌进去的,却很巧妙的留有边隙,能够转动,而这块有着古老刻纹的石头,他从小便带在身上。
他关上了花洒,简单地擦干,穿好衣服,认真告别了浮月,打开了老树暗门的玄关。
自那天以后,暴怒或烦躁一类的表情逐渐从曦亭的脸上淡化,可以说是既看不出来生气,又看不出来烦闷,平淡地要死,就连黄杉秋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好事是,曦亭肯带浮月出门玩了,而且可以说是经常。
只不过今天,他叮嘱自己家哥哥在家好好休息,不用管他,他要出门办点事。
都说他羽山曦亭有仇必报,在他陪浮月的这几天里,也没有忘记寻找之前那伙绑架犯的真正业主,现在一看,黄杉秋不顾血腥味捡出来的那个对讲机可谓派了大用场。
“你这瓜娃子!不知道我最讨厌这股味道吗!?我好歹也是修过道家的!不要让我破戒好吗!?”
他还记得那只狐狸一脸愤懑眯着一双眼睛,气冲冲地把那个塑料袋子扔到自己怀里,上面的血已经尽数擦干净了,可凭他们的嗅觉绝对闻得到。
他向来喜欢血的味道,而黄杉秋不喜欢,就如同他们的修行一样,曦亭唇角勾了勾,他从来都不知道他们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是怎么成为至交的。
“总之,谢了,狐狸。”
他拍了拍黄杉秋的肩,后者一脸无奈环住胸口,轻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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