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们进来了。”
孟庆萱开口,不过屋内并没有回应,黄杉秋从后面慢慢走了出来,细细打量着偌大的会议厅,富有格局的落地窗和深蓝色绸缎窗帘衬着地面酒红色的地毯,窗帘有一半掩着,天花板上的冰锥型吊灯也没有开,所以屋内光线不太好,倒是显着这类似西式长桌的会议桌的涂漆有些昏昏暗暗。
黄杉秋望了半天一点生物的气息都没感觉到,索性用胳膊肘顶了顶孟庆萱的后背,示意他姐姐是不是走错了。
“……妈!我带他进来了!”
又一声谍报般的告知,孟庆萱用响亮的嗓子重新又喊了一遍,只不过这次,那美丽的女声里杂着些许不耐烦。
“哦?是萱儿吗?你把修远带来了?”
屋内一个慵懒而不失华丽的声音传来,黄杉秋闻声看去,可不知道为什么,方才明明空无一人的窗边,现在却站着一个女人,所说是背对着他们,但从那包裹在赤色长裙里的纤细身段和微微烫过的胭红色头发来看,是他的生母——冥礼潇没错了。
“……妈,修远给您带来了,你们聊,女儿就先出去了。”
“嗯,好,记得把门关上,还有不要偷听~”
“……是。”
窗边的女性依旧没有回头,而且此番言语间,很难听出她声音的出处,宛若凭空浮现,所以同样,也很难听出,这声音的本意。孟庆萱一颔首,转身离去,同时在缝隙间,看了黄杉秋最后一眼。而后者跟上了这速度,略微张了张嘴,说了句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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