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见笑了,这种小货色不值一提……”
“行了~修远~妈妈知道你是好孩子~从小到大,你都是最听妈妈话的,所以啊……”
冥礼潇一笑,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狡黠,轻轻将手一收,那里发出物体碰撞的清脆声响。也就是那个瞬间,黄杉秋低头触摸颈间,而那里早就没了那长命锁的踪迹。
“这东西就交给妈妈来保管吧,反正都是孟家的东西,我代你爸爸给你收回来啦~”
然而冥礼潇语毕的那个档口,一股一线铺开的长风喷薄而出,其魄力足以撼倒一旁的巨型花瓶,顿时屋内空气宛若海上般风起云涌。而冥礼潇那只雪白的手腕,好像也挂上了千斤坠的重量,无论如何,都也收不回去一分半寸。
“还给我……!!”
正是黄杉秋,只见他单手比作收握状,其周身被一股浅色的白气所包围,不同于以往与曦亭打交道时的金色妖气,这更像一种接近真气的存在。虽说他现在是盛怒,可黄杉秋一直保持着本相,没有显出真身。
这么一想便是了,钵天珠的传承只有身为嫡子的自己和父亲知道,外人更是连这东西具体样貌都不知,就算是主母也不例外。冥礼潇定是以为这是他父亲当年传他的宝物所以故意引这一出,因为狐族在极其愤怒的时刻会显出本相真身,靠着他身上那些想改也改不掉的妖纹特征,他想赖也赖不掉了。
这么一想,黄杉秋明白了,她在赌两个可能性,一个是他父亲的传承,一个是他孟修远的身份。若他不恼,则有可能查出这长命锁的底细,就算不是父亲传给他的,可以这锁的成色也为珍品,继而占为己有,若他真恼了,则有机会当场揭穿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么这东西也就不再重要了。
可这一切,都在于他黄杉秋是否重视这件物品。只不过无论怎样,她都稳赚不亏就是了。
他心底涌起暗潮,心想她居然这么肆意妄为地拿走它来引诱自己,手上一个收紧的抓握,重新将那条长命锁吸了回来,紧紧地钻在手心里。隔着一张长桌,空气又再度平息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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