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歪理,刘一飞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思,夺门而出,飞奔在去往刘家祠堂的路上。
“一飞,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路上,刘一飞来不及抬头看呼叫他的长辈是谁,再次加快速度。
刘老三看着奔跑在山间小路上的刘一飞,心里暗道:一飞平时不这样啊,是不是打击过头,得了癔症?
刘一飞可没时间管刘老三怎么想,他的一门心思已经在刘家祠堂那本皱巴巴的破书上了。
没多久,气喘吁吁的刘一飞来到那青砖青瓦四个鎏金大字的刘家祠堂。
“嘎吱”一声,大门打开,刘一飞来不及休息片刻就一脚跨进了祠堂里面。
或许是很少开门的缘故,祠堂里面有些阴冷,刘一飞不禁打了个哆嗦。
“哈,还在那里!”刘一飞拍了拍胸口,目光直勾勾的定在刘邦灵位下方。
虽然迫切想翻看那皱巴巴的破书,想要证实自己心中的猜想,但作为一个读书人,刘一飞还是记得礼法的。
刘一飞虔诚的跪在祠堂中间蒲团上面,双手手心向上,脑袋重重的磕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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