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陈风啊,还以为是哪个小妖怪。”虎子摇了摇头爽朗的朝着少年笑道。
“虎叔,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呀?”陈风笑着回应着虎叔。
“树林边缘最近来了一头老狼精,伤了我们不少人,我们正要去收拾它个畜生。”虎子笑着说,“陈风小兄弟行啊,自己打死了一头狍子,不错不错。”虎子用手指着狍子说。
“哪有,和虎叔你们准备要去打杀的老狼精相比,我这算什么。”陈风挠了挠头说。
“好了,你回去吧,我们要走了。注意身体,脸色白的跟我家的山羊毛似的。”虎子说完后挥了挥手,一群人便穿过灌木丛进入树林里。
待到大人们走后,陈风的左手在肚子上摸了摸,一滴汗水轻轻的滑落,喃喃道:“注意身体吗?”
说罢,陈风吃力的拉着狍子走向村子的边缘处,一棵柳树下,一个简朴的小木屋。
“吱~”木屋的小门被推开,一张粗糙的床和一个铁水壶就是一切。在床头放着一个葫芦,散发着淡淡的香。
陈风咧了咧嘴笑了笑,默然的的从怀中掏出一颗晶莹的珠子,“大概又是徒然的吧……”随即将珠子放到了葫芦中,推开门走了出去。
夕阳微斜,清风轻轻的吹过,夹杂着几种不同的饭菜香,村庄道路两旁不断传出幸福的笑声和吵闹。
陈风沿着村庄中老柳树走到了村中仅有的一家酒馆:清槽酒家。
酒家里中年男子看到陈风,爽朗的笑了笑:“怎么,陈风小兄弟今天还在这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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