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有心让段旗收敛一下，可是谁知道他刚刚那一句话就已经得罪了杨凯。

        要是段旗不能说得过去，让杨凯满意，他欠段旗的人情，估计就一次性的还了回去了。

        这样一想，万国华也松了口气。

        也好，要是他真的不行的话，自己就护他一回就是。

        不过之前对段旗的好印象，现在已经降低了很多了。

        “我觉得听完了我的话，你可能要去找鉴定大师的麻烦了。”段旗胸有成竹的说道。

        在两人质疑的目光之下，段旗指着画作空白的纸张说道：“纸张是唐代的，澄心纸，可见作画的人一定是身份不凡的。”

        “废话，唐寅的身份能一般吗？”杨凯不服气的反驳。

        万国华没出声，就看着段旗发挥。

        能认出澄心纸，那么就还是有一点道行的。

        “纸张没错，卷轴是新换的，当然这个并不能影响画作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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