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段健康,一双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了。
“赶紧的,你来。”段健康把身边好几个人手中的外套都拿了过来,一股脑的丢到了段旗的手中。
只见他像是在撕纸条一样的,一下一件,干净利落的让人诧舌。
“你以前练过啊?”
忽然,有人如此问了一句,也不知道是问他练过什么。
段旗没有回话,只是将外套继续撕成了小条,一会儿好让他们给伤者包扎伤口。
好一通忙活之后,段旗仔细检查了一下这个伤者,有些低烧。
“好好看着他,要是一会儿高烧了就用烈酒擦身体。”段旗叮嘱了一声。
当然最好的办法,是将人送医院,可是不用想也知道,外面的人不可能让他们将人送去医院的,就只能是将就了。
好在现场什么都没有,就是酒多。
经过了这一次的协同合作,大家之间的关系似乎更加的融洽了,之前的惊恐慌张也稍微平息了下来。
大家都坐在了沙发上,段健康依然坐在段旗的身边,低声跟他说着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