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韩国小竖子竟知乃公不喜腐儒,权当其求饶认输!”
直到那个仓皇逃窜的身影消失不见,刘季也没去追赶,更不曾“举碗”相送,琢磨好阵子才说了这么一句,只可惜应者寥寥,心里不太痛快…
“侠士出马,自当不同凡响。”一个薛俊仗义发声,而且听这意思,似乎是对那人刚才吝啬的行为有些不忿。
“受人之恩当有报,如此言语,属实无礼!”另一个却是明显要打擂台的,长髯飘飘,跟个夫子似的,可惜脸色发白,显然比起饥饿,身体更累。
暗呸一声,刘季回身再看到火堆旁边的同伴们脸色有些怪异,尤其是正对着的那个大鼻子,捧腹捂嘴,似乎是在憋“笑”……心中怒火升腾:乃公为尔等出气,竖子……无礼之极!
“庸人齿,稀粥亦可饱食乎?”总算照顾对面几个,听上去文绉绉的,莫非要做个文明人?
肯定不是!
刘季师从马维,虽然当时学习不太认真,调皮捣蛋之后没少挨训,偶尔嘴里也能蹦出几句,是不太全乎那种,这本事是他练了多年才成的,既然要骂,肯定得让更多人听懂才行。
“庸人齿”这外号是最近新起的,叫全乎了或许应该是“平庸之辈着实令人不齿”……
沛城与丰邑之间离得虽近,但也有段距离,俱是羋姓某个远支贵族的领地,爵位……记得好像是个什么大夫,不太入流的那种,才分在边境附近。
至于对峙这两位,一个出身豪长,一个中人之家,原本不相熟,来的路上甚至没说三句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