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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问一答,更多是你说你的,我说我的,看上去旗鼓相当,实际肥皂沫太多,很辣眼睛。
老药工不停发问,呛得年轻小伙鼻子泛酸。
申劲虽云山雾罩,依旧把对方膈应得不行。
老人年逾五十,字都不认几个,能在此处存身多年,主要靠记性不俗,再者没有官司缠身,即便治死个把奴隶也很正常,偶尔不小心,五六个也能圆过去。
过往采药卖药的时候,他曾跟医者有些请教,回回记在心里,可惜终究不成系统,因而底气不太足。
而今不肯服输,究其原因是不想失去药工之位。
他可记得清楚,上一任那位被监正舍弃之后,没出半月便累死了,最后连个坟头都没落下……
对校场上的观众而言,两人说出来的“专业术语”如天书一般,似是而非,令人很痛苦的。
连那最初发起这场辩论的矿场监正都意兴阑珊,有些后悔。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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