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健硕,八尺男儿,蓬头垢面,破衣烂衫,这初来乍到的新人看着跟个野人似的,带来的消息有够劲爆!
场中先是一片寂静,随后议论纷纷……
“大王刚过三十,怎会薨了?”
“乱言!当是去西方秦国……赴死?大王不愧韩氏后人,傲骨铮铮……”
“秦人属实凶残无比,连块系发赤帻也得用人头换!”
“听说此地能吃上三餐,比家乡好……”
关于韩王的消息或许不错,可惜反响寥寥,压根没人动弹。
能熬到这里的除了被裹挟的难民,就是囚犯,一路之上更是剃除了不少硬骨头,而今大多数人恐怕连碗都端不住了。
至于守卫士卒,倒是有几个忍不住耻笑,跟看傻子似的。
韩王西行,亡国在即……
怎么可能?当官的可不是这么说的。
“哈哈哈哈……”高台之上,刑苍放声大笑,抬手点指下面那汉子,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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