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番派往别国寻人之事可有进展,尤其为首几人,可愿来韩就职?”璃长公主眼露期待,似乎很看重这件事。
云姑摇了摇头说道:“回信多言未见其人,或年龄、名氏不符,于楚国寻到一老叟名羽,或属项氏远支,范氏先生远游四方,尚未归家。其余多是未满十岁孺子,父母心怀戒备,不肯从行……”
她从衣袖中掏出一张帛书,上面满满当当写了不少人名,挨个儿讲解商号打听到的情况,可见也是废了不少心思的。
“若不计钱财,可能招揽那些孺子父母,便当是为商号雇佣。”这位仍是不死心追问道。
云姑沉思一阵摇了摇头,“商号尚无如此财力,且人心思安,轻易不离故土。”
既然下有孺子,多半还需奉养老人,为了钱财离家来这危险的韩国……恐怕没多少人乐意。
毕竟,一旦沦陷,再多钱财也难以改变秦军是按脑袋论功行赏的规矩。这便是六国人对暴秦最深的印象。
“沛县诸人如何,可有那些人消息?”璃长公主再问。
“沛地……”云姑仔细想了想,“此处尚无回讯,张家少君虽去半年有余,至今无书信捎回,许是不甚顺利,怕公主失望。”虽然伺候两代主人,但她还是习惯称呼公主。
“如此,韩国怕是难了……”
韩国以后如何尚且不知,今日朝会便有一道不小的坎儿需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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