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吾所言冲撞之事属实,昨夜戌时,便在北门关内,申氏家仆引人阻道,与税卒揪扯厮打,连伤数人,吾从北方赶路而来,岂不首当其冲?”他是不想认可这群所谓“监门官卒”的,监守自盗都不为过。
数月前,韩王安迫于秦军压力,上表称臣,后遣公子非使秦,然则不合惯例之处在于:献地,不提;王印,未缴。
前者乃实利,后者为正名。
哪怕只在秦王眼前过一遭,好歹得有此章程。
姚贾迎了韩非未同路归咸阳,便是要办王印之事,至于入境通报?
荒谬!
哪有持节秦使路过臣子家,还那么麻烦的,若要纠缠,不定谁吃瘪!
这就是大秦的地位!
昨日密报虽未尽言,但结合所知新郑局势,姚贾自信能够还原。
后将军申犰主卫戍事,立军寨于洧水南岸称老营,每日巡城换防几无漏洞,唯与那些收税差人不睦。
他们来前便谋划在南门制造冲突,以便栽给韩国主战之将,为随后夺印屈韩减少阻力。
最好直接把那卫戍之职削了,换成好打交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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