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芒回身看了那些差人一眼，有懂事儿的立刻招呼同伴，钻进人群里七嘴八舌解释起来，捎带着把这喊话的也给吹捧一番。

        “汝家得存皆仗新郑令，便在尔等身前，因何不识？”

        “大王初年，西城突发大火，正是诤侯率军平叛……”这种事情王室必然缄默，也只有亲身参战的士卒知道一些，便有几个跟了韩芒的，他们在场中绘声绘色宣讲，效果似乎比之前好了很多。

        可见，拽文得看对象……

        ……

        或许是韩芒嗓门太大，或许是姚贾耳朵太好使，后者在房内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嘴里嘀咕着：“若无他辞，申相当出！”

        申不害，与国主韩昭侯君臣相得，那是韩国史上最辉煌的一代，是新旧国人最怀念的时期，即便昔日霸主魏国大军进犯，上将军庞涓亲自指挥，韩国照样抗住了。

        荣光何来？首推申相。

        周旺迟疑：“申犰或恐辱及先人？”依旧不太相信。

        “未必！”姚贾话刚说完，外面又是一声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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