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富者多豪奢,享权之人富且贵。
亏得老子今早还替人家瞎担心,就侯爷这家底,养上千八百号闲人绝对不成问题……
心中暗暗吐槽,再转一道长廊,申劲悄悄捏了自己一把,深刻检讨刚才那点儿小悲愤:仇富最没出息,大丈夫当如是……这台词儿说早了吧?
估计最近原生态的菜羹吃得太多,以至于他差点忘记那位大帝早已雄视山东,眼界所见尽属他的。
如今风光虽好,只怕不久将成过眼云烟,秦国这坦克车经过数代磨合保养,到而今蓄力已久,或许狠踩两脚油门,六国宫墙便会坍塌。
一路之上,申劲时不时瞅着“向导”如何处事待物,果然能得那位家老看重,必有超常之处:脚步轻轻似踏浪,逢人低首笑三分。
半个时辰下来,其头上高冠上下起落百次……好一个“变脸小王子”。
七拐八绕不知多久,终于到达目的地,一座简陋的石楼显得格格不入,申劲盯着石板上那名字有些不太自信:“……堂?”
古篆繁体他最近突击学会,到来前还只会写姓名,眼前的仨字勉强认出一个,还是猜的。
申望似荣归故里,正在清理袍服,端正衣冠,听到身后吭哧一阵就吐出个“堂”字时,再度教其做人:“愚不可及,此为知庶堂,立在此处百年有余,阿爷是第九代家老,正应先祖垂训:公侯知民庶,国传九世。”嘴角微撇露不屑,下巴上扬挺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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