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夜寒露重,先生欲设宴款待一番不成?大可不必,吾与阿爷千里奔丧正要上路,心意领了。”直接婉拒这间谍头子,穿上那改过的鞋子,活动下脚踝,舒服多了。
“有趣,少君出城或有隐情,既已功成,休再提奔丧之事,齐国鲁地丧俗繁琐,披麻尚需戴孝,守制愈发精细……一路若奉钱不足,必为税吏识破。”显然是早就看穿一切。
“莫慌。”见二人紧张,姚贾乘机送上人情,“鄙人不才,在秦地尚有些产业,若不嫌弃……”
“不去!”申劲坚决摇头,打死也不去。
对秦国总有种莫名的恐惧,严刑峻法不是说说的,就他今天干的事,摸戒指、撸手镯、行贿,放在秦国,差不多够掉脑袋了。
再者,秦国流民无生路,征兵是强制性的,祈伯这体格熬不住,而他这岁数十五奔六,估计能安稳一年顶天了,以后不定埋哪儿呢!
给嬴政出谋划策?
真没那自信!
瞧瞧大帝提拔的都是些啥数量级的?
李斯,如今廷尉,立朝丞相。
尉僚,掌军国尉,后世太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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