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半天发现个一尺不到得狗洞,申劲比划一番觉得还是胖了点,望着环抱粗细的梧桐树,咬牙切齿发了狠:“老子还不信邪了!”
脱下长衣,素面朝外,双手使劲拧了拧,再打俩结,弄成条简易版的树蹬,走到近前,往脚踝系好,双手抱树,腿往上靠,这是要盘它的节奏……
好在那几年野外求生的某位大神火遍全球,他曾经留意过他那些荒岛摘椰子的环节,而今死马当作活马医,慢腾腾攀爬起来……
双手乏力,大腿泛酸,要害之处更得小心保护,所以爬得并不快,申劲苦苦坚持,看着墙头越来越近,更是不敢松手,战战兢兢朝下瞅了一眼,哎呦一声掉了下去。
地上尘土飞扬,虽然仅有半米高……刚才是气的!
好在此处不是石板铺成,否则屁股估计得摔成八瓣。
低头瞅着蹭得发灰的衣服,感叹麻衣攒劲儿够结实,举目再看那高不可越的墙头,真似天险一般……
转身回去自首?
不敢啊!
这年头应该没有坦白从宽的政策,别说乞求侯府见谅,单看那女的做派,不用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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