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斥责一声,家老匍匐在地,口称有罪:“此皆是老奴管教不当之过!”
“勿急!且将申望拖下去,杖……四十!”
一道命令终下,门外护卫等了许久,动作麻利地将已瘫软的小厮给拖了出去。
“汝欲为假子请饶?”诤侯目光斜视,嘴角似乎多了些莫名的意味。
“老仆不敢……”话未完,浊泪先流,“老仆从来只知忠心事主,绝无私心隐瞒,更有要害之事不得不报,长公主身份贵重,尚需及时安抚,或可籍此查究痕迹,以索凶徒。而且今日之事若是外人所为,于侯爷争议最少。”这话像是解决事的态度。
“如此,便交予家老处置,务必厘清分寸,暂准申望戴罪立功!”
申犰治家,向来规矩森严,如今肯网开一面,还是那“外人”二字说到了关键,若查出是府内哪个不开眼的行凶,即便是他堂堂侯爷,也难脱恶名,甚至被大王不容。
“唯!”家老哆哆嗦嗦出门,虽是寒秋,后背打湿一片。
只余自己,诤侯也不再坐,起身推开窗户,叹息一声:明月常满,家人难全。
“阿爷,阿爷救命……”正在侧院内受刑的申望瞧见救星,连连疾呼。
四十杖,对一个十三岁的小子简直要命,即便能抗住,至少得趴上半年,更别提将其收为假子时才动刀不久,如此一来真是生路难寻。
只怪他心思活络,记吃不记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