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接过摇头,二人传看抚首……传示一圈竟没人见过。
“岂有此理,尔等宿卫侯府,被歹人入内搅扰了贵人清静已是有过,而今其人容貌在此,莫非束手无策?今后府宅安危岂能让侯爷放心?”
发了通邪火,申九点指一人,名唤墨景,是诤侯军中亲卫出身,既勇武过人,又颇为细心,便安置在府内听用:“侯府之中,可有此人?”
“家老放心,此子绝非府内之人,小人每三日便要查验一遭,以免错漏,而且请家老转承侯爷,正门无虞!”
这番言语虽然公允,却有隔岸观火之嫌,其它几个难免心生不忿,眼神立时多了些鄙薄。
此事不好外传,甚至刑尉衙署都不宜知晓,商议无果,气氛有些沉闷。
“今日午后……”一道弱弱的声音自这些彪形大汉身后传出,原本受刑“过重”的申望未敢懈怠,在人缝中瞧着眼熟,但又无法确认,说得有些犹豫。
“阿望上前!”家老发话,其他人让路,墨景挺有眼色扶着过来。
“可否确认?”
“当是……”申望端着帛画在灯前仔细辨认,想到某人那哈喇子眼前一亮,“正是午后未归之人申劲,便是化成飞灰亦是认得!”
如此咬牙切齿自有原因,他当时伺候假父排溺,听到那小子狂拍马屁,一时愣在当场,竟忘了扶人,以至于假父跌倒出丑,不光挨了一顿打骂,还要亲手浣洗衣物,真是倒霉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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