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法,韩王显然已经屈服,只是想到先王曾经衣褐朝见,更曾经为那秦昭襄王斩衰奔丧,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大王不可言弃……”张平闻言一惊,原来准备的话还没说完。
“臣愿与王同行,承此屈辱,请大王再分派数路军探潜去他国,若别处无恙,可于边境与秦使再作周旋,若属实无他法,则由臣携带王印西朝,待回归国内之日,再以死谢此罪。”
这办法……有些骑墙观望的意思,市井常见,而今迫不得已,只好拿来用上一用。
君臣商议诸多安排,待到夕阳将落,姚贾用完最后一块枣糕之时,韩王总算给了回话:“愿赴咸阳为华阳太后贺寿……”
帛千匹、金万两、珠百斛、甲百副、玉璧十双、名剑十把、寿石一尊、步撵一乘……长长的车队满载着韩国王室累积多年的财富,缓缓上路西行。
秦使轺车,节杖惹眼,姚贾信心满满:出来之时便与秦王有诺,必取王印面君,而今连人都带回,总算不负所托。
想起那……利器,心中感慨:不知吴少君而今如何,或许当大秦军士踏遍吴楚山河之时,有缘当会再见……
再看一眼使团随从,那些暴露身份的秘谍已经不适合留在新郑,家业从身,一个个背带大小包袱,他不免蹙眉:此前祸乱别国尚可,若为新秦人,终会领教商君所定律法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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