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双凝闻言讪笑了一声，拒绝提考试这个话题。

        转而问道：“栖姐，你家香水准备的怎么样了？”

        晏栖言简意赅道：“明天预售。”

        白双凝闻言还没说话，秦玥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并刻意放大了声音道：“哎我说这人东施效颦还上瘾了啊，别人家明天预售，她们家也跟着明天预售，这是跟班长杠上了。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也写封自荐信，拜陶老师为师。”

        “谁？晏栖？”有人闻声望了过来。

        秦玥道：“不是她还能是谁？”

        “他们家不是一直都没招到调香师么？哪来的方子生产香水啊？”有人不解的问道。

        秦玥道：“你们忘了么？几天前她还写了方子，她们家估计是拿她的方子去生产香水了呗。”

        “噗……”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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