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花影不服气的撇撇嘴。
“不信呀,”薛斌开玩笑,“要不,我做件功德无量的善事,给你催眠下,帮你把不好的都忘了吧。”
他竟然会做催眠!花影还是不太相信。
“那不行,好的,不好的,都是我的记忆,没有这些,怎么证明,谁来过,爱存在过?”花影赶忙拒绝,又问,“你真的会催眠?”
薛斌脸色严肃了一点:“就像你说的,不好的记忆,也是经历的一部分。人的记忆有选择性遗忘的功能,人的心也有自愈的能力,所以,我其实也不主张轻易使用催眠,虽然我专修过催眠,但是并没有实践过。”
“这话说得好像有道理,好吧,欢迎加入我们,我有一个不开张的小小心理咨询室,有时间一起学习提高!”
“就等你这句话了!”薛斌爽朗地说。
杨督导看着两个年轻人,再看看玩得高兴的小飞,也感觉到一种蓬勃的力量和向上的温暖。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大家挥手道别,或开车或骑车,各自回家。
杨督导开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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