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花影说,“我这就跟你们去!”
一路上,薛斌除了“别紧张”什么都没有和花影说,气氛一度有点尴尬。
做完笔录,已经下午五点多了。薛斌说,我也要下班了,要不我们一起吃个晚饭吧。
随便找了一家小餐馆,说实话,花影是没有什么心情。
“孙老师,真是可怜!”花影说。
“最可怜的是孩子!”薛斌说。
花影点点头。
“如果是谋杀,孩子怎么办?”花影问。
“那估计得给老人抚养,如果老人不愿意或者没有能力,孩子的其他亲属愿意也可以。他的情况和小飞还是不一样,小飞是没有亲人了。”薛斌说。
在父母的悲剧中,受伤害最深的永远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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