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太守樊陵上任这一年多来,也是乖乖从利益链条里拿一份份子钱,更何况之前的历任都尉了
。所谓的严查,最后也就是从三县所有私盐贩的总利润里抽最多半成,就堵住了嘴,胃口小一点、实力弱一点的都尉,三分都不一定拿得到。
孙敬心中快速盘算着:“这关云长究竟是真的要公事公办掀桌子,还是就仗着他兵强马壮想多分一些钱?如果只是多分些钱,倒还好打发,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要是想彻底掀了……那少不得只能跟他鱼死网破哪怕他不是白波贼,宁可咱做白波贼,把盐湖献给贼军,要得也比关云长少些”
身为豪强大户,孙家人正常情况下是绝对不想从贼的,有官做干嘛要做贼?他也怕打土豪分盐湖。
但如果遇到了“官要的比贼还狠”这种极端情况,那帮贼也是没办法。
大不了跟贼谈谈条件,比如献出解良县,甚至献出河东郡,看看郭太郭大渠帅能不能答应让献城的武官继续镇守原来的地盘。
要是郭渠帅能答应,献城就献城了。
最近的白波军占领区近在临汾,从临汾出汾水、入黄河顺流而下、再从蒲阪津转入湅水,溯流几十里就能到解良了。只要孙敬想带路,白波军还是来得很快的。
做好了这个打算,孙敬便忍辱负重,拉着关羽先客气了一番,又请他进城喝酒接风、好话说尽,趁着酒意试探关羽底线,还隐晦地派了一个本地的盐枭出面,提出分润一大笔利润给关羽——孙敬自己之所以不说,也是怕关羽抓到了他的把柄,趁机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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