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脸一板:“书有什么好看的?不看不看朕最恨那些虚伪说教”
这种话作为皇帝是很不该讲的,但是在心腹宦官面前,也没必要矫饰,反正宦官绝对不会忤逆他。
段珪本来也是应付差事,看刘宏生气,连忙解释:“陛下不爱看也无妨,老奴可以把其故事、杂记讲述出来,其还是颇有些新趣事的。”
段珪如此推销,一来是他也觉得那个故事确实有趣,或许可以应付掉皇帝的无聊。另一方面,他这两天刚刚接受了太常卿刘焉的拜会,双方不知道聊了什么,也不知道有没收到好处。
总之段珪是选择了如此应付,内情不足为外人道了。
刘宏这才好:“你也会讲书?”
段珪媚笑着说:“因为那书浅显,言语粗俗,一如市井闲聊,一看懂。”
刘宏愈发好了:“言语粗浅,那必然洋洋洒洒,冗长不堪,怎得还能几日内传出数千卷?抄写恐怕都不及吧。”
段珪:“好像是有商人用了新的巧之法,如同印玺一样印制的,故而传播极快。”
刘宏往那一靠,张开嘴等宫女喂了他几颗去了皮、籽的葡萄,随口吩咐:“那你挑新趣事讲讲。”
段珪找来书,战战兢兢挑了几个近年的故事、看起来较有血有肉不像是演戏的,给刘宏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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