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诸侯之所以难以威胁关中,就是因为他们打到河东的时候,关中势力都会坚壁清野把湅水、黄河中游的大船都提前撤走,所以关东军继续推进后勤转运困难。这些船要是资敌了,罪过不小。”
张任这才不得不承认,这些虽然算不上什么计谋,但诸葛亮做事的反应确实快,而且在物资统筹方面也很高效节约。
这才刚刚打进魏续的营地几秒钟,他已经统筹好了如何充分废物利用。
“都说诸葛司马在算学统筹方面,脑子比右将军都快,这一点已经青出于蓝,怕是所言不虚,咱以后还是少质疑的好。”张任心中如是暗忖。
不过想归如此想,人都是有惯性的,张任不质疑军备统筹,还能下意识质疑一下部队的防御部署——主要是张任对这方面有充分的自信,他虽然别的战绩没有,防守战已经打过两场漂亮的了,无论是守街亭还是金城黄河渡口,他觉得这方面自己比初出茅庐的诸葛亮有发言权。
他便建议道:“若只是担心全军进城死守会导致停在码头的船只被敌军奇袭夺取,也可以先把这些船放回下游,比如到解良、蒲坂待命。即使安邑城池不直接临河,想来敌军也不敢绕过安邑直取蒲坂等地的,肯定会怕我军断其归路、断敌粮道。
而且您刚才也说了,前朝时之所以把这安邑城移筑到南面高处,是因为临河码头旧址附近实在太过低洼,在这儿分立营寨,万一敌军自上游而来,可以堵塞湅水蓄水、然后一涌而下冲回码头营地吧。”
诸葛亮听罢,倒也对张任稍微高看了一眼:此人虽然没有什么智计,但对于防御战中的种种潜在风险,把控还是不错的。立营前首先想到排查选定的营区有没可能被水攻。
换句话说,要是有人站在上帝视角看,肯定会发现让张任来打营地防守战,那天赋或许能比于禁这样的名将都略强,至少于禁在提防这些风险方面就相对粗疏,不然也不会被关羽淹了。
“有点见地。”诸葛亮颔首微笑,嘉许道。
张任凡尔赛地谦虚了一下:“过奖过奖,我这也是跟着关将军淹韩遂淹出经验来了,淹敌多者,自己也提防被淹。都是关将军当年带我等历练带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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