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蔡瑁几乎是郁闷欲狂,亲自登门拜访,旁敲侧击与蒯良互通消息、诉苦求情:
“蒯兄,这李素一来,对荆州士人的压榨,远比刘使君在时,这是真不拿咱当回事呐。刘府君在时,我们何等优渥?他现在不但征税要搞租庸调输,还把原本就属于咱的晋身之阶越卡越死。
咱要当断则断呐,否则数年之后,还不是被他慢慢掐死,最后什么都不剩了。到时候我们就是想反对,怕是也无力反对了,荆州官场上被李素绝对掌控的官员只会越来越多。”
“蔡贤弟,你说的我也知道,这不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么。李素这次是拥兵十万来此,谁敢造次?忍忍吧。”蒯良倒也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他跟蔡瑁暗中表达了对李素不给人留活路的不满,也表达了“荆州世家大族同气连枝”的义气,但不做出任何实质性承诺。
蒯良自己其实也知道,他就是安慰一下蔡瑁,真要他下狠手做点大事情,他是真没那个胆子——他弟弟蒯越还在长安做官呢,这摆明了就是人质。他要是真敢乱来,他弟弟立刻人头落地。
虽然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真关系到整个大家族的利益,死个亲弟弟也只能忍了,但现在不是还没到这一步么。
蒯良也是想全家好好善终的,哪怕以后世袭做官的机会会越来越少,不能乱当出头鸟。他快五十岁的人了,没蔡瑁那么大野心,蔡瑁如今才三十几岁呢。
蔡瑁见蒯良不见兔子不撒鹰,见左右无人,不至于泄密告密,也稍稍豁出去了一些,进一步说道:
“蒯兄毕竟是襄阳郡太守,真要是豁出去有想法,未必没有机会。首先您也算位高权重,小弟在荆州世家之间也颇有号召力,真想做的话,我在明,兄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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