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薇苒做了相应的紧急治疗后,就回自己在外边的公寓了,并没有回宁家。
宁雨桑害怕宁薇苒又会做极端的事情,就跟着宁薇苒一块过去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宁父宁母也就不强行把俩个女儿留在身边过年,随便他们了。
留在身边过年,反而还会把彼此都弄的不开心
车内,宁母看着正在开车的宁父说:“老公,我觉得你应该跟薇苒道个歉。”
宁父其实也想跟宁薇苒道歉,但是碍于面子,一直没说出口,也下定决心,肯定不会跟宁薇苒道歉的:“道什么歉?有什么好道歉的?在医院的时候,我在她面前一脸愧疚和心疼的样子就够了,这不就等于是道歉了吗?
而且她耳朵也聋了,再道歉还有用吗?有意义吗?这件事情就这样吧,她还有一只耳朵人能听见就行,医生不是也说了吗,到时候装个人工耳蜗照样能听的见,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吧。”
宁母有些揪心:“薇苒她好好的一个人,突然一只耳朵听不见了,会不会想不开啊。”
“别理她就好了,人有的时候,你越是搭理,越是矫情,”宁父说:“你不去管,不去安慰,反而就没这么玻璃心了。”
宁母眉心微皱:“可是,她聋了一只耳朵,就相当于是残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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