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一酸,竹夕嚼着嘴里的泡面,趴在桌上失声痛哭起来,哭的非常大声,像是在发泄,也像是在憎恨与埋怨。
冷清的厨房里,竹夕哭了很久很久。
你在遭遇不幸的时候,是否有人拥抱着你,安慰着你,在你耳边说所有的痛苦与憎恨都会因为时间而淡化,你终究会被这个温暖的时间所治愈。
真的是这样的吗,所有的伤害都可以治愈?
包括父母明目张胆的偏爱?包括那不堪回首的校园暴力?
……
夜晚,十一点,殡仪馆。
竹深跟宁晓的人缘一向不错,外加又是经商的,今天前来送挽金的人特别的多,有差不多两百人,明天的时候估计还会一大批。
等到周三办过追悼会后,奶奶就下葬了。
这会,追悼大厅内,就坐着竹深和竹晚宁俩个人,俩人的手上都拿着一只保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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