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突然一声嘶哑凄凉的声音闯进张子小的耳朵,那是乌鸦的叫声却又像是瘮人心头的求救。
一炷香的时间,他能不能找到爸爸妈妈的魂都是未知数,他也真的没有时间去关心:为何一只乌鸦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但那叫声实在太过让人揪心,他朝着乌鸦的声音走过去几步。
立即,张子小看到一团死灵在折磨一只奄奄一息的乌鸦。那是一只活的乌鸦,却不知怎么误打误撞飞进了阴灵之道。
死灵折磨将死的乌鸦,画面就像是有人要吃狗肉,先把狗吊起来,用棍子用力的抽打狗的全身,再把被抽打得动弹不得的狗,活生生的扔进满满一锅翻滚的开水之中,说是这样做狗肉吃起来才会更够味。
以前村子里的王老头就爱这样吃狗肉,狗的惨叫声像是传遍了几个村都还在回荡。他的妈妈李文英每次都会劝阻,要王老头给狗一个痛快,劝说不了他的妈妈就会让他的爸爸,或者她自己给狗一刀;可后来,王老头都是在他的爸爸妈妈不在家的时候,弄狗肉来吃。
“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爷虽然总是睁只眼闭只眼,但报应从来没有放过任何人,为你的后人着想着想。”他的妈妈曾这样说过王老头。
“我杀的狗不少,你杀的狗就少了。”记得王老头是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回答他的妈妈,可后来报应确实来了,虽然迟到了很多年。
那年王老头的孙女被狗咬了,伤口怎么治都治不好,不仅原来被狗咬的伤口治不好,溃烂的伤口还不断往其他部位蔓延;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王老头孙女身上就已经全是溃烂的伤口。
“妈妈,狗,好多狗。”那段时间里,张子小时时刻刻都能听到狗叫,就像是有百多条狗挤在王老头家里狂叫。
请医生找道士看神婆……,王老头家什么都尝试了,可是王老头孙女还是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
又一天,王老头家又一位传闻很厉害的婆婆,来给孙女驱灾,可是那婆婆才走到王老头家门口,就摇头说她对此事无能无力,更说不管王老头他们找谁来都是爱莫能助;说话时,那婆婆的眼睛很冷的看着王老头,很轻的说了句:人在做天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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