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很有把握、很确切地说,我这辈子,不对,这辈子和上辈子都没有喝过像今天这么多的酒。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中压抑太久的烦心事突然就释放了,还是因为刚刚才“又”一次体验了死亡,所以现在的每分每秒都活的格外珍惜。那些排成一桌的酒瓶在告诉我,这从天而降的庆祝才刚刚开始。
再看老伯,他喝得比我更猛。
这些酒都不要钱一般。
当然,他现在既已是“尊者”了,不用说总会有人来替他埋单。
这也都还说得过去。
他在这儿已经苦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风光这么一回,要的就是抛开一切包袱,随心所欲一把,否则怎么对得起前半生受尽屈辱的生活呢?
望向窗外,天还未透亮。
迷蒙之中的微光,反倒更显的如宝石一般璀璨。
“枭……”
我看看老伯,他满脸的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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