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一直听我聊了很久,我们两人都全无睡意。直到天边逐渐泛起鱼鳞白、疯丫头在床上翻了个身看似就快要醒过来,他才提议我们到外边走走。
也不难理解。
毕竟,我想他总归还是有心提防着这个清算者的。这样做,我也会轻松一点。
于是我们下了阁楼,老伯回身抬起阶梯往上一撑,阁楼的入口就收了上去,乍一看的确十分隐蔽。
“来,你戴上这个。”老伯从挎包里掏出了张半脸面具对我说道:“可以说,这也算是复兴会的标配了,你戴上它,这样出门会保险一点。”
“复兴会?”
我在心中惊疑道,再联想起一系列的复生节、复兴城……费伦多果然存在着这样一个反原始种的秘密组织。
老伯就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在我肩头上拍了拍说道:“对,一会儿我会跟你详细讲明白的。”
然后我们便出了门。
这一路上,沉默无语。
我知道,对于这些我需要保有耐心,更何况我也相信老伯——全然相信,届时我不需要问,他也会一五一十地把他知道的所有事情都给讲明了,正如曾经和他相处的那段时日里一样,我没什么好焦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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