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我都是要杵在电视前等待“前线战报”的,因为级别不够,我没法去涉及军务,所以只能收看一些不知消息延迟了多少天的“民用频道”。
上一次听闻先遣军取得一点小小的战果时,还是在五天前了。沉寂了这么久,不知是因为打得惨烈无暇去让前线记者做这些报道,还是因为吃了大亏报道出来怕伤面子。
毕竟费伦多临海的高崖,可不是那么易于攀登的……
我脑海里已经想起类似于“诺曼底登陆战”的情形,浑身上下难受得厉害。末了,那个频道也没有播出什么我希望了解的信息,所以只好关掉电视,去看那黑漆漆的屏幕映照出我自己愁眉不展的脸。
难看的要死。
不过好在腿伤已经自愈得很好,我晚间的时候就打着包裹回了住处。
自从疯丫头走了以后,组织就不允许我赖在48层的高档阁间,但那又是我唯一熟悉的地方,所以不用说现在回去仍是非常郁闷。顶多只能安慰自己“至少离49层的墨城常驻检察官远了一些。”
何故这么安慰?
因为那个检察官,正是让疯丫头都畏惧三分的埋葬虫首席殒,只不过这一次他似乎也跟着前往了费伦多,现在仍在亚基里的,估计是几天前才刚刚派驻过来。
用不着去揣测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想从墨城来的都是一个脾性。
如果我与一般的同僚只是格格不入的话,那么我对他们定是唯恐避之不及!
可惜我没得选择,立马就要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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