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切都过得很平常。
我不再去回忆那一夜究竟给我留下了多少疑惑,但总之也还过得去。
在我认为,疯丫头从来都是保持着神秘的。得闲去揣测她的内心,就是平白无故地在给自己找麻烦。既然已经接受了保持搭档关系的想法,何故再纠结于她的回应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于是我就每天打扫,做饭,整理所有被她丢得乱七八糟的零碎小物件。
说来也奇怪,自我完成了第一次的清算任务以后,就再也没有接到过其他任务。按疯丫头的话来说,这便达到她的目的了——组织现在肯定一致认为我是个废物。毕竟大杀器的造价高昂,可没法让我这样“挥霍”。再加上我本就是个“多余出”的人,把我收编只是为了防止我与他们作对,至于任务什么的,大可不必交给我这样一个“软弱无能”的人。只要我乖乖待着,不给他们添乱就行。但为什么疯丫头也再没接到过任务?!这些天来她闲的很,这是我三个恒星周以来从未见过的。以往,她至少每隔两天就会大开一次杀戒。像现在这般十来天不见上头命令的属实不正常。
更不正常的是,除她以外的其他清算者,竟似乎也都过的很平静。
喊杀的声音小了,逃亡的人也少了,外头甚至都没有那些鸡毛蒜皮的抗议了。
就好像原始种与异生种已经签了和平协定一般,亚基里分治区可能迎来了不知多少个世纪以来的头一次祥和。
看了新闻上关于其他分治区的状况,好像也是如此。
这种平静,静到令人寒毛直立。
一天,疯丫头大清早的就被传唤去了管理层,据说是从墨城那儿来了些人。
而我一个人待在家里穷极无聊,虽然也想知道上面都在发生着些什么,但是我没有权限去知道,所以只好出门去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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