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带着骑兵的铁枪寸寸破碎,不等冲至离涿面前便被“分尸”,连带着骑兵一起,鲜血像是泉眼喷涌。
不止单单一骑,随后跟上的骑兵亦是如此。
好似以离涿刀剑为圆心,那个圆成了生命禁绝的禁地。
这就是唯一一次仅在那场義景帝身死战场的老邙山一役出现过杀人技。
双手刀剑之术!
世间恐怕也唯有长刀血姬和重剑山阙的重量才能在对阵骑兵冲锋依旧绽放出如此血腥又华丽的视觉盛宴。
漫天的鲜血和雨水纷纷落地,即便面对这般仿佛修罗在世的敌人,赤骑仍是悍不畏死的企图用人命去填这个无底洞,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如果副统领呼延廷没办法及时赶到,即使这五十多骑死绝死净,也毫无作用。
没有人会觉得离涿会率先支撑不住,过去半个月的奔袭截杀里早已证实这一点。
可骑兵的自寻死路还在继续,而侥幸没有冲进那个圆心的骑兵则是把枪尖对准了后方的那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谋士。
依旧是个死。
百里镜明只是简单挥袖,成千上万的雨滴便如万箭齐发般激射而出,所有漏网之鱼都被雨水破甲后洞穿身体。
而百里镜明的眼睛则又黯淡了几分,可他似乎毫不在意,隔着百步对离涿所在的方向双手同时扬起做俯拍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