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启丞不去管几乎划开左腰的伤口,他撕下战甲下的布衣缠在握刀的右手上,将御雪刀死死绑住不至于脱手。
他看着对面也仅剩的一人,嘲笑道:“再来?”
呼延廷没有理会,只是开始策马,右手按在北越刀柄上。
看着呼延廷越来越近的身影,方启丞如释重负的笑了,只是嘴里喃喃低语,说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
“臣去了,臣来了。”
一刀斩过,头颅冲天而起。
——
五十北越赤骑几乎已经死绝,可离涿依旧不见力竭,双手刀剑反而愈舞愈密,到最后仿佛置身箭雨中都难伤分毫。
一杆铁戟犹如贯穿天地的一条直线,瞬间点在离涿的“圆心”,两两相撞,“叮”的一声,铁戟重重刺在血姬刀身,顾粲被这一震右手颤抖铁戟差点脱手而出,而离涿蛮不讲理的杀人技终于在这一戟下崩溃,本就有伤在身的离涿再难压下那口鲜血,只是双唇紧闭,血顺着嘴角缓缓流出。
无主的战马一骑绝尘冲来,使得两人不得不侧闪躲开。
“离涿陛下真是不愧修罗之名,带伤拼杀还能做出这般骇人壮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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