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离涿呢?
即使他身怀帝王血脉,从小也不过是个庶出的乡野孩子!
对离涿来说,他小时候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快些长大多长些力气能够帮母亲下田农作罢了,若说私心上的满足,几个铜钱的糖葫芦便已是奢望。
这两者有对比性吗?
天壤之别!
离涿从来没有太祖那般的壮志雄心,他所想的——只是那些已死之人的心愿……活下去罢了。
“先生今日之言,离涿受教了。”
离涿依旧歪着脑袋,百里镜明看着这个不肯服输的皇帝陛下这幅吃瘪的模样,不由觉得心情大好,抢过桌上的酒壶倒进杯中,接着半杯酒入肚穿肠,辛辣烫喉。
百里镜明很少喝酒,因为他始终觉得饮酒误事不会是古人随口胡赳的,作为谋士当视为大忌克己慎独,所以这才不过半杯酒落进五脏庙便已是脸色通红。
不过此时谁也不想到,那个被后世史学家们誉为狂士的读书人,居然会是他百里镜明。
一阵猛烈的咳嗽从对面传来,离涿瞥了一眼,心里多了几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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