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廷被打断后停了一下,接着洒掉细沙,迎向他的目光。
“所以多数温家子弟已经被放在顾溪棠先生身边,不出意外应该不会有太大伤亡。”
温小颜哦了一声。
呼延廷看他似乎终于放心了些许,转过头继续看着沙盘。
其实呼延廷撒了个谎。
秦堰君顾虑到温家可承受的伤亡代价,的确是把大多数参战的温家子弟都调到了顾溪棠身边,可这并不意味着顾溪棠就是秦堰君……由他调遣或许人命会变得更不值钱。
“顾璨,你确定离涿一定会从西门出城?”
“怎么?不相信我你也要相信我师父吧。”顾璨没好气的说。
呼延廷是相信的,他赶来冕都之前便听顾溪棠讲过离涿的逃亡痕迹,仔细研究下来的确是一条蜿蜒向西的路线,只是他始终搞不懂离涿到底为什么要往西走?
如果说是想跟凉王借兵勤王,可能性也不大,毕竟这场仗已经打了四年了,西凉那边一直没有太大的动静,照理说离涿若死在阵前,再等秦堰君解决掉淮南王,那这天下最有资格当皇帝的,无非就是他这个皇兄了,以离貉的野心,这估计也是他最期待的局面,前提是能有把握踩着秦堰君的脑袋上位。
可越想不明白呼延廷就越是觉得不简单,他有预感,不论如何都要把离涿永远留在西门,不然以后整个神州都可能要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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