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璨再次推出长戟将陶俑拉至昌平街墙外的住房内,接着戟尖轻轻点在上面。
“那这里就交给我来守吧。”顾璨轻声道,“到时给我五十骑。”
呼延廷狐疑的看他一样,“你如果真对上离涿百里镜明两人的话……有胜算吗?”
“打不过还跑不过了?如果离涿真的要弃马从这里突围,我缠上一段时间就会撤,到时候我会拉响号箭,然后温小颜就可以从太安街绕过来截断退路,这个时候你再领兵支援。”
“弃了马匹,就算他们想撤也根本来不及,那时可就真的是回天乏力了。”说着顾璨手腕一震点碎了陶俑。
“必死之地。”
呼延廷凝视着沙盘不说话,在他眼中沙盘此时似乎活了过来。
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一条条道路像是游龙般铺盖绵延,他仿佛就位于昌平街的战场,整座城池自他脚下巍峨升起。
本该晴朗的天空又下起了雨,肃杀的冷风撕扯着悬挂屋梁的灯笼,各种招牌摇摇欲坠,战马躁动不安的嘶鸣,雨水顺着盔甲的缝隙流进衣服,与被血液烧的滚烫的皮肤相触后变得闷湿无比,准备饮血的刀剑此刻清亮冷冽。
无声的冲杀!
战马们重重撞在一起,每个人的脸都似厉鬼般狰狞可怕,刀剑不断在肉体中穿梭带出一片片鲜血,地面积水变得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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