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喏,你们日思夜想的牡丹也到了,我这人老珠黄的就不在这碍你们眼了。”妈妈接着扭头对牡丹说了句好好招待便下了台。
和妈妈擦肩而过的时候,牡丹冲妈妈的背影微微颔首,这才登上台。
“牡丹姑娘,可算把你盼来了。”黄门郎长子高恭轻佻的说。
“怎么?我们有花塘这么多姐妹还没让高公子满意啊?”
“牡丹姑娘此言差矣,这寻常野花,怎么能和百花魁首的牡丹相提并论呢?自从见过了牡丹姑娘您,从此就真的是除却巫山不是云了。”单于沛轻摇折扇道,扇子上绘着的是万里山河图。
“世子这样说可就折煞牡丹了,我也只是运气好才得了“牡丹”这个名而已。”
“牡丹姑娘您就别谦虚啦,咱这冕都城哪个男人不是觉得这个花魁只有您才担当的起,”楼上一个身穿元色直缀面相凶悍的男人大声吆喝道,声如雷震,看样子应该混过军旅,“大伙说对不对啊?”
“对!”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单于沛假装无奈的笑了笑,“您看,牡丹姑娘您过谦了。”
在台上事先便准备好了一张古琴,通体呈元墨色,凤额冠角处各有朱漆勾绘两枝梅花,直到牡丹在琴案前落座,位于后侧的楚衍才对翠竹压底嗓子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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