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都没有掩饰反而故意放大声音,所以楼上的话在下面都能听的清楚。牡丹面色倒是依旧平静不怎么在意,毕竟只是个奴才而已,翠竹可就憋屈的涨红了脸。
刚刚牡丹姐就不应该让楚衍走的,不然以他的身手肯定已经一通砍杀把这些家伙打的哭爹喊娘了。翠竹低着头小心翼翼又难以克制的使劲朝上翻起双眼瞪着他们。
“能当上牡丹姑娘的侍童,看来运气不错,可就是威风过头了。”高恭嗤笑道。
“恶人自有恶人磨,威风过头,牡丹自然也有手段去调教,就是今天让各位看笑话了。”
“既然如此,那牡丹也不好再继续藏着掖着了,本来也是要说的。”牡丹拂袖起身。
对比与其他人都精神专注洗耳恭听,单于沛只是拿起酒杯在唇边轻抿一口,饶有兴致的看着台上人。
皮囊再好才艺再高又怎么样呢?说到底只是件货物罢了,说的好听点,也不过是个娼女。这群没出息的家伙,活该瞎了狗眼,一个个靠山都快倒了都不自知,如果刚刚那人真是楚家子弟的话……单于沛轻摇折扇,似乎想要扇掉身边的糜烂之气。
“哼,死不足惜!”
没人听得见,低沉的喝骂声滚动在喉间,单于沛猛然合上折扇。
帝都之人都说单于沛不知进取欺男霸女,但事实呢?他真的就如外界传言的那般纨绔无能?不,他并不笨,相反他很聪明。聪明到什么地步,聪明到他知道自己资历太浅,没法在家族里夺有足够的话语权来实现他媲美蓟州商会本家的大业,所以他要拉拢家族以外的势力。这些官宦子弟无能归无能,可毕竟都是些独子长子,长子受业,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如果義景帝能多撑上十几年不让秦堰君这头狮子冲进帝都,那么等到那些个老不死的都进了棺材,他这个“老大”也就能顺理成章的变成真正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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