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着急说谢谢,后面就要交给你了。”
还不等楚衍问清楚离涿这话的意思,便看见离涿一头栽倒晕死过去。
这时随着离涿晕倒,披在身上的黑袍也随之滑落,楚衍这才看见离涿胸前已经被鲜血渗透的纱布!
原来呼延廷一命换来的一刀并不如离涿表现的那般轻松,这一刀实际上已经重创了离涿,此刻的他也只是强弩之末罢了。
楚衍默默把离涿扶在自己刚刚所躺的位置,接着忍痛走到车外驾车,同时也看到了离涿早早为他准备好放在车辕的面具。
那是一个全无任何装饰的白皮面具,他拿起面具端详许久,最后将面具覆在脸上。
阳光下,男人打开了那个盒子。
盒子里装着的是一幅幅画卷,是曾经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描绘过的大千世界。
——
真武三年三月初三,深夜。
此时已经是二更天了,所有人都停下了一天的劳作,整个冕都城都进入了睡乡,只有月亮代替神明审视着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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