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花塘门口突然争吵起来,几个身强力壮的跑堂都围在了门口,仔细一看,在他们前面似乎站着一个反手提刀身穿黑衣的男人。
“我是来花钱的,不是闹事。”男人说道。
可是跑堂们依旧不肯让路,只是围在门口,似乎是在等妈妈过来吩咐。
男人看跑堂们不说话,又继续问:“牡丹现在在哪?”
跑堂们依旧在修闭口禅充耳不闻。
一个跑堂瞟了男人一眼,接着又立刻目不斜视,等他再瞟第二眼的时候,男人则已经盯住了他。
他欲哭无泪道:“楚衍,真不是哥几个不够义气,关键是你昨天可是“那样”走的,我们属实不敢不拦着你啊。”说到“那样”两个字的时候跑堂还用头扭了扭,看方向应该是朝着京兆尹衙门去的。
“我怎么样跟你们没关系,我就想知道牡丹现在人在哪里?”楚衍似乎有些急躁。
那个跑堂还想再说话,就被身边同僚用胳膊肘捅了捅腰间,示意他不要再多说,刚好他自己也不想惹麻烦,干脆就闭眼不说了。
“大家好歹共事一场,楚衍什么脾气你们也知道,别逼我。”
听到楚衍认真的语气,几个跑堂都有些犯怂了,你看我一眼我看他一眼的,可居然愣是没人闪开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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