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末,年味还未散尽,街道冷冷清清透着一股凄凉。
光秃秃的树枝瑟瑟发抖,低矮的灌木丛里像是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时不时发出奇怪的悲鸣。蹲在垃圾桶旁扒拉食物的野猫受到惊吓,“喵呜”一声跑掉了。
万籁俱静。
一辆失控的面包车不知从哪冒出来,直直朝路边那道孤零零的身影冲过去。
“砰——”
……
死了吗?司语问自己。
意识再次回归,眼前的场景变了。
她正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晚礼服,化着精致的妆容,站在一片波光粼粼的泳池边,看着泳池里扑腾的女人。
……有人落水了?
司语来不及分辨,眼前一片白光,什么东西放电影似的在她脑海中快速掠过:
两分钟前,一个和她长得一摸一样的女人,把另一个女人推下泳池。
落水前,那个和她长得一摸一样的女人恶毒地对被害者说:“梁予菲,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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