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山灰的血液所发出的味道,对于伊丽莎白来说是腥臭的,她皱着眉,朝着白羽边上躲了躲。白羽是标记她的喂养人,她在白羽死之前,只会觉得白羽的血是香甜的。
而对于别人的血,就算是端到她眼前,她也只是皱眉,觉得腥臭。
白羽扶住永山灰的肩,闭着眼睛念着咒语,一阵金光从白羽手中续续释放出来,金光萦绕在永山灰的伤口上,伤口渐渐的不再往外冒血。
“小羽子,你可以啊,连伤也会治了。”永山灰扛着攻击,看着自己的伤口不再冒血,在白羽的治疗之下,还有一种痒痒的感觉,也不觉得有之前那么难扛的疼痛了。
“老哥,你可别抬举我,这也就能止个血,想要完全治好,还是要等我们离开这里找个安静地儿才有法子。”白羽苦涩的笑笑。
他也想完全治好永山灰,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压根就不可能,只能简单的给他止个血。他俩忘记了还没挂联络器,这对话听得泷泽秀治更着急了。
“你们怎么样?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泷泽秀治现在坐在营帐里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踱步,进来报告战况的上等兵都被她直接骂出去。
“现在我们正在面对斯瑞的大炮攻击,目前我们现在都没事,话说他们俩到底是什么来路?”白羽收了咒术,问泷泽秀治。
“你们没跑出去是吗?这个有些棘手,我宁愿你遇上更厉害的人,我也不想你们遇见这两个人。”泷泽秀治听到白羽没事,这才稍微放下一点心来。
她坐在凳子上,在自己的电脑上找出这两个人的资料:“这两个人,在军区是出了名的不守规矩。遇上别人,白羽你是用来做实验的,是不会有生命危险。”
“遇上他们,他们带回军营的可能就死尸体了。之前有几个案件都是这样的,在战场上实战的时候,他俩杀魔术师就跟玩儿一样,没有一点人性。”泷泽秀治对这两个人是极其厌恶的。
虽然他们之间没有多少焦急,可是这兄弟俩真的在整个军区都是极讨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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