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就是现在了,他浑身被扒光,四肢被拉开在众多的人的注视之下,来来回回的带着口罩的人,让他很不舒服。
他手掌上跟额头上的六芒星魔术阵全部被消除了,想用魔术也做不到。再加上浑身的疼痛更让他无法进行进一步的思考。
他的余光瞥到了自己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管,也不知道自己被抽了多少血。
有个针管插到了他的脖子上,似乎在给他灌输些什么东西,他对四周的环境的认知有些模糊,就像是泷泽秀治训练他在水下活动一样。
现在这些戴口罩的人交流起来,就像是他在水下听着他们讲话一样,他看这些人的样子也是显着重影的。
他强忍着口中那根管子给他带来的不适,头左右偏了偏,却没有看到伊丽莎白,随即,白羽的大脑一麻。伊丽莎白呢!
“他好像醒了。”一个戴口罩的人看到白羽的动作说。
另一个戴口罩的人也凑近看,然后把白羽的眼皮强行掰开到最大的程度,然后回答:“是醒了,但是意识好像不是很清醒的样子。”
“废话,这不是给他吊着药吗?”又走上来一个戴口罩的人说道。
白羽听不太真切他们说的话,眼前也像是有十几个人一样的,但是他努力辨别影子的样子,再加上声音才确定是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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