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微微肿起的脸颊,叶择艰难地从地板上坐了起来。抬起右手闻了闻,指尖还有不少伊人的香气,可随即叶择却像是犯了疯病一般用力甩了甩这只右手,脸上也是一副痛苦的表情。
昨夜的场景历历在目,一身紫色纱衣的江蝶函跳起舞来宛如仙女一般使得整个四层都萦绕着一种美妙的气息。虽然段逊临走时用真气散了不少叶择体内的酒,可人终究还是醉的。
也知不道到底是不是喝了酒的问题,叶择竟扑向了江蝶函,后者虽是武者可却对叶择没有任何戒备心,直接被他扑到在地。再然后,叶择便用他这只万恶的右手抓住了江蝶函肚上最是挺拔的部分。反应过来的江蝶函一巴掌打叶择的脸上,使得叶择整个人都甩出去一丈多远。
“本以为你是个心胸坦荡的正人君子,没曾想还是一个满心色欲的登徒子!”撂下这句话后江蝶函便拿着她的黑色披风飞出了窗口。
叶择满面苦涩地叹了口气,他都不知道为何每每见了江蝶函总会有种说不出的冲动,若是江蝶函只是个弱女子,怕是昨夜便要被他欺凌了。
“难道我喜欢老的?”这话若是让江蝶函听到,指不定还要再给叶择一巴掌。不过叶择说的也算不错,他还不到二十岁,而江蝶函已经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姑娘,相比之下确实算是老的。
再想想江蝶函临走时说的话,想来因为叶择昨天惊艳的断案和与江别离的争执让江蝶函对他有了很大的改观。再看看自己这只不争气的右手,叶择真是欲哭无泪,好不容易在江蝶函心中留下的光明印象就这般破灭了。
后面几日更加煎熬,叶择只要闭上眼睛便能看到江蝶函翩翩起舞的身姿,耳边时不时还会想起她天籁般的声音。这等感觉也只有在连州府时思念云岚时才会出现,叶择清楚他算是被这位刚正不阿的女侠给迷住了。有时候甚至会有不小的冲动想去江家登门拜访,只为看看江蝶函是否还在气他。
终于,叶择拿起了久违的画笔,凭着清晰的记忆画了一张那晚江蝶函起舞时的美景,对着那画像痴痴看了一整日。唐文真的消失了,七大豪侠给的解释是他去了海外游历,不知归期。钱归土来风月阁找过叶择一次,一方面是让叶择理解七大豪侠名声的重要性,另一方面是想让叶择继续回钱家生活。
还好叶择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是要学习卜卦,在风月阁方便些。段逊应该给他们讲过叶择懂些卜卦之道,钱归土便点头答应了,临走时还叮嘱叶择用心学习,说即便不通武道,凭着卜卦之道也能立于江湖。
过了半个月,叶择总算习惯了见不到江蝶函的日子,又拿起铜钱去了蓝优的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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