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一听是刀法的秘籍便露出喜色,随即连连点头,谄媚地笑道:“这位大侠能否让小的先看看那秘籍?”昨日叶择也听说了不少关于这里的事情,能抓到这些异物的人自然不是等闲之辈,索要钱财的本就不多,大多都是以物换物。
显而易见这刀法秘籍正对了壮汉的胃口,一番摩拳擦掌之后接过了麻衣男子的秘籍,仅仅翻看几页之后便露出了贪婪之色,生怕对方后悔连忙将装着苍鹰的笼子送给了麻衣男子,自己便将秘籍塞进怀里迅速离去。
“哥哥,人家要去看那边的猴子。”涂胭脂的男子忽然拉着麻衣男子的衣角娇声说道,叶择只觉得一股恶寒涌上心头,胃中瞬间翻江倒海,险些将早间吃的包子吐了出来。活了这么久都不是白痴,单看胭脂男子撒娇的样子任谁都能猜出这两个男人的关系。
周围一直关注着胭脂男子的人中还真的有两个直接吐了出来,更有几个人指着胭脂男子嘲笑。麻衣男子眉头一皱,转头对那几个正在放声大笑的人瞪了一眼,贯通之境的气势瞬间将那几个人笼罩,那几人瞬间脸色苍白,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麻衣男子并没有去胭脂男子口中的有猴子的地方,而是去了先前贩卖青荧的地方,好像又拿出了一本功法换了那虫子。江蝶函轻轻推了叶择一下,压低声音说道:“敢买青荧的人大多都是喜好饲养毒虫的,这人还是贯通之境,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千万不要招惹。”
再向前走了一段儿,江蝶函拉住了四处观望的叶择,指着不远处几个穿着黑色长衫的女子说道:“穿那种衣衫的便是聂家人。”
见到这些所谓的聂家人时叶择的心中不禁有些焦躁,母亲的点点滴滴他都记得真切,比如她最爱穿的就是白色的长裙,这可和聂家统一的服饰有着天壤之别,叶择自然能感受到他母亲有多么希望与聂家撇清关系。
心中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叶择向远处看去,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妪在几个漂亮女子的簇拥下正缓慢前行。再看看周边人见到她后露出或是敬仰或是畏惧的神色,叶择沉声问道:“是她吗?”
“是,聂家家主聂瑛聂老前辈!”
叶择能从聂瑛的身上感受到一种极其危险的气息,他又问:“她武道什么境界?”
“二十年前便到了生死之境。”
听到这句话叶择的心中竟渐渐燃起了怒火,在他以为,单凭她聂家在江湖上的威望和实力,为什么不在叶家出事后如同二爹那般寻找魔宗报复呢?换言之,或许对聂瑛来说,他的娘亲真的已经是一个与聂家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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