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叶择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欲望之色,他将插在江蝶函胸口的飞镖拔出,随后俯身,双唇贴在了江蝶函的胸口。江蝶函能感觉到叶择是想帮她将体内的毒液吸出来,虽是正确的做法,但一片红晕却从她的脸颊蔓延到了颈部。
待吸出的血液变为红色之后叶择从怀里掏出了两个小瓶子,一个瓶中装的是粉末,叶择将其涂抹在了江蝶函的伤口处。随后又从另一个瓶子中倒出来两粒药丸,自己吃了一颗,另一颗放到了江蝶函的嘴里。
“外敷的是西北域军人用的金疮药,效果比你们江南域的好上数倍。吃的是我临走时问蓝优姑姑要的解毒丸,只是不清楚会不会有效果。”说罢,叶择在山洞中寻了些干草铺在地上,最后铺上的是他的披风,把江蝶函挪到上面后叶择脱去外衫给她盖上。
再然后叶择便目不转睛地看着山洞那边,却不知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夜幕降临,还好今夜的有漫天的星辰,山洞之内也有不少光亮,江蝶函忽然开口:“解毒丸有些效果,我现在勉强有些力气,只是还不足以与你离开。你还是快走吧!去扬州府内江家镖局求助。”
叶择没有吭声,可却已经是沉默的回答,江蝶函不禁有些恼怒,勉强坐起身子对着叶择叫道:“他们虽然都是些小成之境登堂之境的小辈,可对于你来说便是以卵击石,你何必要这样呢?”叶择依旧没有回应,目光还在看着洞口,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一张折成巴掌大小的宣纸从盖在江蝶函身上的外衫滑落,江蝶函盯了它许久,神使鬼差地将其展开。微弱的星光下江蝶函只能看出这是一幅画,画中也只有一个人,不知为何,江蝶函总觉得这画中的人有些熟悉,最后竟拿出火折子在洞内闪起了一阵亮光。
亮光刚闪几下,叶择的手便伸过来夺走了江蝶函手中有了小火苗的火折子,然后摔在地上用力踩了几下。他靠近江蝶函恼怒地低吼道:“你是不是被毒疯了?想让他们早点发现我们吗?”
江蝶函却没有吭声,依旧低着头,双眼无神地看着那副再次看不清的人画。叶择终于留意到了江蝶函手中的物件儿,虽说同样看不清,可他却比任何人清楚那是什么,正是那夜叶择轻薄了江蝶函之后画下的美人的舞姿。
山洞之内陷入了寂静,隐约还能听到山洞外寒风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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